吉日是土生土长的内蒙古人,小时候常跟着长辈在锡林郭勒盟的草原上放牧,每天看惯了天边的云卷云舒,他没接受过专业的文学训练,却把草原的一草一木都记在心里,写歌的灵感大多来自日常的生活片段,2003年,他和朋友在草原上采风,看到远处的牧民骑着马穿过落日余晖,天边的霞光把草原染成暖金色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,就想把这种感觉写成歌词。
那时候他手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,把“天边”“草原”“骏马”这些最熟悉的意象串起来,反复修改了十多遍,才定下最初的版本,他总说,自己写的不是歌词,是草原刻在骨子里的记忆,所以每一句都要贴合草原人的真实感受,不能有半分虚假的修饰。
吉日写《天边》的时候,特意避开了空泛的赞美,只写最具体的场景和感受,天边有一对双星”,不是凭空的浪漫想象,是他小时候在草原上看北斗星,总觉得那两颗最亮的星像放牧的情侣,夜里一起守着羊群,他还加了“我从天边走来,带着草的清香”,把草原的气息直接写进歌词里,让听的人能联想到风吹过草地的味道。
初稿里有几句比较生硬的表述,他特意找当地的老牧民提意见,老牧民说“太书面了,不像咱们平时说的话”,他就把那些句子改成更口语化的表达,比如把“我追寻你的足迹”改成“我寻找你的足迹”,更符合草原人的说话习惯,最后定稿的歌词,每一句都带着草原的烟火气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能戳中很多人的内心。
《天边》最初是一首草原民歌,在当地的婚礼、那达慕大会上常被演唱,后来被歌手布仁巴雅尔翻唱,才慢慢传到全国,布仁巴雅尔的嗓音醇厚,把歌词里的草原深情唱得淋漓尽致,很多人第一次听这首歌,就被里面的草原气息吸引,吉日后来回忆说,他在电视上听到布仁巴雅尔唱《天边》,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,觉得自己的记忆被唱活了。
这首歌能火,除了歌词和演唱,还因为它戳中了很多人的乡愁,很多离开草原的年轻人,听着《天边》会想起小时候在草原上奔跑的日子;很多没去过草原的人,也会被里面的自由和辽阔打动,直到现在,《天边》还是很多音乐平台上的热门歌曲,每年都有不同的歌手翻唱,每一个版本都带着不同的情感,但核心都是草原的温度。
如果想更真切地理解《天边》,可以试着找一个安静的下午,去附近的公园或者郊外,看看远处的天空,观察天边的云,感受风吹过的感觉,你可以拿出笔记本,写下自己看到的细节,比如云的形状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,不用刻意追求文采,就像吉日当年那样,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写下来。
如果喜欢这首歌,也可以试着跟着旋律哼唱,不用在意唱得好不好,只要能感受到里面的草原气息就行,很多人说,听《天边》的时候,会觉得心里很平静,这就是因为歌词里的细节,把草原的辽阔和自由传递给了每一个人,其实不管是写歌还是听歌,最重要的都是真诚,只有真诚的内容,才能打动人。